芊's profile~~~看吧看吧,又变态了~~~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April 30

    折腾头发

          有一天去屈臣氏买东西,买什么我也不知道,其实是去超市顺便从屈臣氏路过,接着就买了估计有三十张面膜二十张眼膜,啊哟,都很便宜的啦,便宜货用起来才不心疼的啦。就在我转身要结帐的时候,突然鬼使神差地从货架上拿了一瓶橄榄油,天地良心,头发枯黄绝对不是我的错,如果能让头发如丝般柔顺并且可以在风中款款飘起散播芬芳的话啥招术我都愿意尝试。所以看到那瓶破不拉叽的橄榄油的时候就像看到了我满头枯草一夜之间变为丝丝秀发。
          第二天早上洗完头我严格按照说明往头上抹了分量很夸张的橄榄油,然后,灾难就降临了,你们肯定都知道橄榄油只能拿来抹发梢不能抹发根,可是没有一个人告诉我,所以尽管我一个小时内反复洗了数次头我的头发还是像一个月没洗头一样亮光光硬梆梆而且粘乎乎的,恶心坏了。
          后来,我想到一个好办法,虽然不知道有用没用,但是值得一试,顺便把我枯黄的头发染成棕色......
          一个小时以后,你知道结果怎么样了吗?
          结果油了吧叽的头发果然恢复正常了,而且号称棕色号的染发剂把我的头发染得前所未有的黑,乌黑的头发让我经过整个周末的时间才基本能适应镜子里的自己,因为打从出娘胎起我的头发就没那么黑过,所以同学们才都会觉得我头发染过以后好像跟新长出来的差不了多少,可是亲爱的们,从现在起本人也要开始拥有一头黑发了。哦,一头乌黑的秀发不再是梦想,请用欧莱雅棕色染发剂~
    April 17

    重回人间,犹入地狱

          真是无可救药,从沙河回来我俨然从天堂掉回地狱,嗯,我的意思不是说沙河像天堂一样好,家里像地狱一样糟,我的意思是去沙河之前,具体地说要倒退到去沙河前两周,我都是个幸福的失业妇女,可是从沙河回来的第二天,而且是周末,我就坐在乱七八糟的办公室里重新开始手上枕着脚下踩着的全是稿子的颓废生活了。
          正如我所说,在休息了将近一个月之后,我变得极其不适应自己的生活。先是变得极其暴躁,连带着摔东西成性,接着是出奇的恋床,睡到十二点醒不来一点不奇怪,下午睡个四五小时的小菜一碟,难道真的是在补培训十天的睡眠吗?
          在沙河的十天过着实在是久违的规律生活,虽然偶尔也打牌到凌晨两点,依旧是六点半闹醒七点钟起床刷牙,七点半总是准时穿着在农民工里很流行的迷彩装群魔乱舞地上下挥拳,带队的小破娃娃兵管那叫军体拳(OR军击拳?)。我们这个年龄的人总是很难伺侯,娃娃兵会一边教一边训斥我们说都大学生了还那么幼稚,我们会在下面很大声地说,说谁呢,你才是大学生,你全家都是。我们是很矛盾的群体,貌似痛恨别人把已经毕业好几年的我们叫成大学生,却在骨子里无法从大学生的角色中剥离出来,我们讨厌被人叫成阿姨或者叔叔,却在走进大学校园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老得离这里好像有几个世纪那么远。
          人人都在网上叫嚣着“80’后”这个词,纷纷围绕着这个词衍生出的一代人指指点点评头论足时而失望透顶时而寄予厚望。70’后的人会摇着头轻蔑地笑着看这帮人自娱自乐,90’后的人会跃跃欲试地等几年后他们成为议论的焦点和主题。可怜的80’后啥也没招啥也没惹,不过是碰巧在这个年龄遇上这样一个哗众取宠的张狂的网络变态时代。
          从沙河回来的头两天很不情愿的调整自己,同时延续十天养成的习惯,终于在一个激烈的夜晚一举打通了祖玛第九关,最后三关的大门轰隆隆地从地底下冒出来,突然觉得没有目标,了无生趣。很怀念在那边的时候无所事事的心态,除了五千字的总结几乎不用动脑子的日子,打开电脑只要玩游戏的日子,坐在餐桌边八卦调侃的日子,在餐厅里抢西瓜啃玉米的日子。看出来了吗,其实我怀念的根本不是在沙河的培训,我只是想极尽所能地无聊的过日子。
          不停地说想辞职,不是说笑,真想辞职啊,不是想换工作,这份工作挺好的,上哪儿找那么清闲还照拿工资的活儿去,可实在是想辞职,啥都不想干,只想天天躺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人事办的领导看到了肯定会大怒,简直太与培训的宗旨和目的背道而驰了,不培训还没那么严重,一培训回来是彻底的万念俱灰了。
          星期天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左手翻稿右手游戏,头发长得已经一定程度上妨碍生活起居了,丹丹不在,咬着牙也忍不了一星期了,拿过剪刀把头发全部顺在眼前稀里哗啦瞬间搞掂,虽然看起来是有点奇怪,不过总算解决了燃眉之急,这个时候我是多么深切地体会到燃眉之急这个词的含义。
          我现在唯一的盼头就是夏天快点儿来,只有这唯一的盼头能让我重新活过来,不再像现在这样行尸走肉的得过且过......
    April 05

    我们的纪念日...

          这个日子这个时间,隆重纪念一下我和小瓦哥哥的相好之日,按小瓦哥哥的话来说是,被我收留的日子。
          一年前的今天,这个时候,我向小瓦哥哥宣布这个决定,导致小瓦哥哥涕泪纵横泣不成声。
          一年后的今天,这个时候,我跟小瓦哥哥在艾姆艾斯恩上互相表达了一周年快乐的祝福。
          鉴于这个日子是清明节不大适合作为跟定情有关的纪念日,我们决定把相好日定成六号,反正前后相关不到半个小时。
          不久前被中心通知这个月轮到我参加培训,三号和十七号选一期,六号我们的大日子,十九号小瓦哥哥生日,挣扎了一下,还是早点去回来给小瓦熊熊过生日吧,属于我们的纪念日以后会越来越多,可是生日只有一天哦,所以给小瓦熊熊过生日是粉粉重要的,熊熊听到没?
          ^_^
          
    April 03

    云岗悬空探古

          去山西之前我们俩一出门就吵架,小瓦哥哥说看吧,我们在山西肯定得吵架,所以出发前我们说好:
          “不许吵架哦!”“哦!”
          “要乖乖的哟!”“哟!”
          “会很开心的呢~”“呢~”
          “是不是很好呀!”“呀!”
          于是我们就关掉电闸拖着箱子做旅行状出门。
          很久没有坐过没有空调人很多而且很破的绿皮车,一进车厢满鼻子都是口臭味、臭脚味和垃圾味,所以说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嘛,虽然刚坐下的时候我反复说如果开车了把窗户关上一定会憋死在里面的,可结果是开车不到五分钟窗户就被关了,而我在接下来的六个多小时里仿佛再也没有受到混合着三种味道污浊空气的困扰了。
          到大同的时候是下午五点,这个位于山西最北部的城市毫不例外地继承了山西灰色的风格,同时还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的并且很令人费解的生活习惯。比如说我们跟司机说去你们这儿最大的超市,司机一溜烟把我们拉到灯火通明的超市门口,正要往里走的时候,门口两个阿姨面无表情地说下班了下班了,我嘟哝着说怎么才九点就下班啊,拿出手机一看,靠,才七点二十八。再一回头,才蓦然发现街上除了饭店基本上该营业的都关门了。第二天我们六点多在人潮汹涌的应该是商业中心的街上逛,看到一家小店正要进去又听到熟悉的那句话:下班了,关门了。小瓦哥哥不无愤懑地说,大同人是不是都跟钱有仇啊。嗯,这个问题挺值得商榷的。
          于是小瓦哥哥给我说了个笑话:话说有个地方什么都跟正常世界相反,比如说去吃饭吧,吃的不用给钱,卖的还得倒给吃的人钱。这个地方有个男孩儿,一直找不着媳妇儿,因为家里太有钱了啊,最后托关系折腾这个折腾那个好不容易娶着一媳妇儿,有一天早上他媳妇儿痛哭流涕地跟人诉苦说,昨天晚上家里进了小偷了,把门撬开,冲里面扔了好几袋钱就走了......这个笑话被李小丹认为是今年最冷的笑话之一。
          大同的宾馆都挺奇怪的,房间可以很大,可是厕所一定要很小,没有浴缸,没有淋浴房,不但不跟马桶隔开,反而把喷头正设在马桶对面,就是说洗的时候站在喷头下面水不一定能直接冲到身上,可是一定会分毫不差地全部喷在马桶上。
          我可以原谅大同作为一个工业城市的粗枝大叶,可是没办法原谅它作为离两个优秀景点最近的城市在宣传方面丢三拉四得如此无厘头。几乎所有宾馆前台都对怎么去云冈和悬空张口结舌,一度让我们觉得也许去大同最好的时候就是人挤人的美丽灿烂黄金周。
          最后,大同的出租车司机真是出乎我们意料的NICE NICE,很有礼貌很善良的说,把我们送到云冈的司机在我们下车的时候一再叮嘱我们回来的时候在路上拦车十块钱就可以回市里,千万不要多花冤枉钱,如果打不着,对面的公车站有车可以直接送我们回去。嗯,虽然在离开大同的时候碰到一个超级话痨而且宰你没商量的烂人,不过对大同司机的总体印象还是接近满分。
          云冈石窟和悬空寺完全超过我的预期,非常非常让人满意,云冈石窟填补了上次去敦煌没法照相的遗憾,我甚至觉得它比莫高窟更壮观更惊心动魄,虽然它可能只是缺少一点莫高窟的神秘和艺术性。悬空寺不高,可是站在上面走在里面时时刻刻都让我觉得腿软,因为脚下的木板全部是用柱子撑在山间,一个人走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未完待续......